千上

深爱喻文州 手速随爱豆

 

【叶喻】逆水 03

※架空古代

瞎写,没去考据


前文: 01 02


好久不写,手生,窗了这次夏至活动真是对不起大家,看着夏至文州tag里整整齐齐的各位太太觉得特别羞愧嘤嘤嘤嘤,先更个逆水微微弥补一下……其实想了好久没想到什么梗比较贴夏至,虽然手头有其他写了一点的文,但是实在是觉得发出来当活动文自己会很不满意,就决定窗了,再次致歉!!!

还有控诉一下发发,跟我说没事窗吧反正她也窗了,然后转头找了六六当外援!这操作!说好一起到白头,你却偷偷焗了油???



3

喻文州这边给叶修敬完茶,便被他带着往厅后走去。回廊外满目葱郁,安逸静谧,只偶闻一两声虫鸣鸟叫,喻文州行步此间,怕弄出声响,十分小心。

叶修瞧见,笑道:“大掌柜姓陈,看似面冷,实则对手下人万般回护,极易相处,你毋须担心。”

喻文州点点头,此去和方才走过之路不同,他没抬头多看,跟着叶修在回廊里转了几次,此时转过廊柱蓦见一开阔中庭,山水俱全,看得出有精心雕琢布置,已自成一景,现下方觉兴欣镖局实乃大宅大院。

叶修向喻文州指出议事堂、书房、膳厅、厨房各自位置,随后把人带去了帐房,说道:“老先生年事已高,要告退养老,宅里识字的都要跟着走镖,新来的伙计又识字不多。”

喻文州想起包荣兴,顿时了然于胸。

“你应当未做过账,不懂也无碍,只需把来账去账记清楚便行,就是——”叶修把账本摊开给喻文州看,“前些日子受了潮,有些地方怕是不好辨认。”

闻言喻文州端起账本细细看过,立时目不转睛,叶修又言:“老先生还未走,你有不懂之处可向他请教。”

此时喻文州才抬头,看向叶修的眼里光彩流动,他走上前拉着叶修的手,在他手心写下四字。

“先生字好。”

虽然小半纸张因落水复干而发皱,字迹稍有晕开,但其势飘若游云矫若惊龙,右军风骨摹了九成九,喻文州从小练字,知道这相当不易。

未料到喻文州是如此反应, 叶修微微愣神,但他也再次确定了一事。

此人……

“你回来啦。”

这时,门外走来一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,头梳垂鬟分肖髻,鬓上戴有蝶型发饰,明眸皓齿顾盼生辉,一路走来,发上珠玉相击,裙上环佩相扣,声音清脆悦耳。

待到近前,少女才发觉屋里还有外人,只好停下敛衽万福。

叶修瞧见,微微一笑,道:“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
少女笑道:“你是在此有事料理,包子可已在后院跑了两个来回。”

“啧,那小子毛躁咋呼,得空要好好教教。”

少女美目一转,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喻文州,问道:“这位是?”

“哦,他叫文州,以后就是咱镖局的小帐房先生了,”说完叶修看向喻文州,道,“文州,此是沐橙,是我小妹。”

苏沐橙笑眯眯地朝喻文州招招手,后者点头示意。

叶修对苏沐橙说道:“他不会说话,你多照应些。”

“诶……”苏沐橙再看了看喻文州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
介绍完毕暂时无事,叶修正准备走,当即被拽住衣袖,转身见一纤白素手伸到面前。

“没东西给我?”

叶修反应过来,说道:“原本给你买了荔枝膏,可回来路上太久。”

苏沐橙撇嘴,问:“然后呢?”

叶修嘿嘿一笑:“就我吃了呗。”

苏沐橙不信:“吃了?你可从来不吃这些甜的,还老说这是小女孩儿的吃食。”

不想苏沐橙记得如此清楚,叶修摸摸脸,只好老实交代:“好罢,我没吃,给他吃了。”

喻文州见苏沐橙向自己走来,直到面前才堪堪停下,他已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淡淡香气,一时有些紧张,苏沐橙樱唇轻启,问道:“他真买了?”

喻文州看了看叶修,见叶修同意,便点点头。

苏沐橙又问:“好吃吗?”

喻文州毫不犹豫地点头,当时用荔枝膏压苦,味道跟药丸比起来,总是好的。

苏沐橙却摇头,喻文州以为自己说错话,只听姑娘说道:“他是傻,去京城买什么荔枝膏啊,一点都不懂行,好吃的荔枝膏得是城北的元仙楼,下次带你去尝尝,保准你喜欢。”

喻文州又看了看叶修,眼里带着恍然大悟,朝着苏沐橙点点头。叶修见状,只好走上前,一手摸着一人的脑袋,推着往前走。

“行了,还说起我来了?走,去后院瞧瞧,给文州找个住的地儿。”


三人还未走至后院,已经听到不远处的喧闹声。

“总得等叶师傅过来啊!”

“别走啊!”

“你别急!别急!你听我——你你你别动剑!”

叶修叹了口气,和苏沐橙对视一眼,示意她带着喻文州跟来,自己先行一步,霎时已来到后院,见三人各据一角,隐隐成合围之势,而正中之人背着背囊,手中利剑已然出鞘三寸。

“教你用剑可不是让你对付自己人。”

“叶师傅!”

三人皆朝着站在院门处的叶修拱手,正中者皱着眉回头,见叶修一步步向自己走来,竟是再无动作。

叶修走至此人面前,问道:“这次又是为何?”

见人沉默不语,叶修就立定等着,问道:“我待你如何?镖局上下待你如何?你心里可有竿秤?”

此人还未开口,旁边三人却是上前为其说情:“叶师傅,小凡他也没真与我等动手……”

此三人均是镖局伙计,走镖多年功夫扎实,实则不惧对方这三脚猫功夫,而是怕动起手来伤了他,是故之前一直言语劝阻。

此时,不知为何,一直咬唇不言之人突然发作,三人俱是立时就要上前按住其人,但叶修叫了声“我来”,已然一手握住对方手腕一手托住剑鞘底端,使个巧劲便把剑重新收回剑鞘,随后一把夺下。

“刀剑无眼,我先替你收下。”

叶修听着院门外的脚步声,知晓苏沐橙带着喻文州到了,回头瞧了眼,把剑往后一抛。喻文州刚走至门口,人还未见着,先劈头盖顶飞来一柄剑,他手忙脚乱接住,胸口被砸得隐隐作痛,退了两步差点跌倒。

叶修见他如此反应,嘴角带笑,却是不同他俩说话,直接回头道:“你要动手,我便与你动手,只是,先前说过,我只拦你三次,此已是第二次。”

那人登时泄气,转身要走,叶修小步一跨,又挡在此人身前,道:“想打就打,想走就走,哪有这般容易?”

这时,那人才开口言道:“……打不过你。”

叶修一听便笑,道:“那你还跑?”

说完叶修突然发难,一掌直探其面门,对方连忙抬手挡住攻袭并疾步后退,叶修趁势追上,两人你来我往交起手来。

旁边三人早已散开,走到苏喻二人身旁站定,苏沐橙问道:“伍哥,这是哪一出?”

被问之人叹气:“唉,小凡那脾气你也晓得,包子回来上下那么一闹腾,他不得打听京城的事儿嘛,听包子说在京城没瞧见缉拿榜文了,他立刻就收拾行礼要走。”

“这……包子斗大的字不识一筐,莫凡还信他?”

“估计真着急了吧,毕竟也离家久了。”

苏沐橙闻言,轻声说道:“他在京城哪还有家啊……”

“得,有叶师傅在他也走不脱,咱哥几个就不掺和了,先走一步。”

三人走时那人已然跃上屋顶,闪躲时倒是十分灵巧,叶修抓了几次没抓着,不过,那人似是踩中一块老旧瓦片脚下突然打滑,被叶修看准机会揪着领子扔下屋脊,摔下地时声响很大,让人听着就觉得后背发疼,果不其然,那人躺在地上一时都起不了身。

叶修跟着跳下,向那人伸出手,问道:“摔疼没?”

那人犹豫片刻才抬手借力站起来,叶修刚想说几句,袖子被人轻拽两次,是苏沐橙上前来了。

苏沐橙给那人拍去衣服上的尘土,拉着人往里屋走,远远听苏沐橙问道:“屋里有赵姨新炒的瓜子儿,吃吗?”

这时,叶修回身,见喻文州如先前一般抱着剑,站在院门口没迈过步子,叶修朝人招招手,待其走至面前,叶修才发觉这人抿着唇,脸色微微发白。

叶修思虑一下,说道:“你这剑,拿的不对。”

喻文州原本在想别的事,被叶修一说都未反应过来,叶修见他发懵,伸手把剑拿起,说道:“之前见你写字拿物均是右手,右利手起手式是右手握剑柄,左手抓剑身,如此,对敌时方便拔剑出手。”

叶修给喻文州演示了一下,又道:“左手握剑身也有几种握法,可以正持反持横持,看你如何顺手,就是要当心,剑身两面开刃,别割了自己手。”

喻文州听得糊涂,还未明白叶修与他讲这些的原因。

“若像你刚才那般抱在胸口,怕不是得飞起来在你头顶上才能拔出剑来。”

大概是为了嘲笑自己,喻文州如此想道。

叶修看着喻文州的神情笑起来,语气温柔了些,道:“这剑我给他防身用的,他跟我学了些剑术,觉得能自保了,就动了要走的心思。他本身轻功好,跑起来滑得似泥鳅,若不是将他赶去长了青苔的屋顶,这会儿都不定能抓着。我告诉他外面还不太平,他不愿听,”叶修一顿,“亦或他觉着即便不太平也不愿和我等住在一处。”

听着叶修这一番话,喻文州被叶修语气所引,一时间只想着该如何宽慰他。

“他平素冷静耐心,虽然当初被我带回来有些许不情愿,但也晓得当时若留在京中只有死路一条,我拦他,不是不准他离去,而是不想他冲动行事,本来冲动也不像他所为之事,”叶修话锋一转,“来日你若是要走,我不会拦,你无须忧心。”

喻文州一愣,还在轻拍叶修肩膀的手顿在半空。

“你虽还年幼,可遇事冷静自持,若想做何事,当是思虑清楚了。”

也不等喻文州作何反应,叶修已拉着他往厢房走去。

“走罢,再不走得被人看笑话了。”


叶修给喻文州在西院找了间在角落的屋子,因常年空置,一开房门就灰尘弥漫,喻文州捂着口鼻咳嗽,叶修也迷了眼睛,难受得差点落下泪来,他赶忙把窗户打开,回头瞧见喻文州已经退得老远,只好撸起袖子帮他打扫。虽说宅子里也有下人,可陈老爷子过世后还留在宅子里的,多是陈家的体己人,感情笃深,这些力所能及之事,叶修就自个儿做了。

西院里住的大多是走镖的镖头和伙计,当初分家时镖局被陈家老二拿了,伙计们全被赶出来,还是大掌柜拍板,让这些人住进陈宅,西院成了第二个陈家镖局,久而久之,陈果连门牌都叫人换了。

“叶师傅,要搭把手不?”

经过的伙计们都跟叶修打招呼,叶修不想张嘴吃灰,只得连忙摆手,没成想伙计们倒是走了,喻文州却进了屋来。

“你可别进来,里头灰大。”

喻文州看了叶修一眼,自顾自地走上前搬起桌椅。

当然,左手还是捂着口鼻。

“哎哟你可歇着吧,别砸着脚了,走走走,外面凉快,出去呆着,哥一会儿就收拾完。”

把喻文州推出门外,叶修回屋收拾干净,桌子抹了地上扫了床也铺好了,还多铺了层褥子,怕喻文州伤未痊愈睡着不舒服。

“成了,你看看缺什么物事,写个单子到时候让方锐给你去置办。”

之前叶修瞧着喻文州种种反应,直觉着他是哪家的小少爷,从小养尊处优,可别瞧不上这逼仄屋子,好歹也是他呛了好几口灰收拾出来的。

喻文州却是不以为意,轻轻点头,眼里没有丝毫不满意。

叶修挑眉,随即释然,说道:“那我先走一步,你且好好休息。”

见喻文州点头,叶修转身走出屋子,他还有些事要找大掌柜相商,就迈步往中庭走去。走了几步叶修听见身后动静,回头瞧见喻文州跟着走出来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喻文州抬手摆一个‘请走’的手势,叶修疑惑,但也继续往前行走,待走至月门,喻文州脚步声停住,叶修偏头见喻文州站定对他一揖,顿时失笑,摆摆手便走了。

喻文州折回自己屋子,想到能在此住下,脚步也轻快了些,嘴角不禁上扬。

推开门时,喻文州一眼便瞧见放在桌上的信封,脸上笑容顿时隐没。

喻文州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。


——tbc——


继续调戏一下珍宝鹤,当时看到那张图就有这个构想,但是好久不写,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前文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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